卷七
气象篇
9,920 字
今夫立四柱而取五行,定一运而关十载。
四柱者,年月日时也。五行者,木火土金水也。以四柱木火土金水之所属,取五行之旺相,以究人命之荣枯。凡取运以十年为一运,如甲子月生,即行乙丑十年之顺运,行癸亥,乃十年之逆运。阳顺阴逆,女命反此,是理之正也。时师则以上下五年之分,此乃惑人之甚,何其谬哉!
清浊纯驳,万有不齐。好恶是非,理难执一。
子平所谓浊则易取,乱则难寻,即清浊纯驳不齐之义。好恶是非,即所谓喜者存之,憎者去之之理。苟执一端而无变通,则构泥矣,岂能辨其富贵贫贱哉?同志之士,宜细味之。
故古之立命,研究精微,则由体而该用;今之论命,拘泥格局,遂执假而失真。
古人皆有道德之士,如鬼谷子、神谷子、李虚中、一行禅师、袁天罡、李淳风、徐升之辈,精知造化。今人只究其前资之旨趣,不知其造化之真伪,妄生异议,心无定见,故失其真也。
是必先观气象规模,乃富贵贫穷之纲领。次论用神出处,尽死生穷达之精微。
气象规模者,八字之格局。格局清高,得其旺相均匀,勿使太过、不及,则富贵可知。格局驳杂,得其衰败凌替,及其颠危杂乱,则贫贱可察。且用神者,子平所谓当推月令之浅深,如春木、夏火、秋金、冬水、土旺、四季之用,以浅深之用,则死生穷达可知。运旺则达,运衰则穷。
不须八字繁华,只要五行和气。
繁华者,乃五行得时,和气者,勿使相伤相克,有制有化之谓。
浪指三元六甲,谁知万绪千端。
三元者,天元、地元、人元,六甲者,甲子、甲寅、甲辰、甲午、甲申、甲戌是也。见之虽易,究之实难,万绪千端,义理无穷。
学者务要钩玄索隐,发表归根,向实寻虚,从无取有。虽日命之理微,于此思过半矣。
钩玄索隐:天根月窟理无涯,动静机关打未开。好学不妨头白早,直从深处传将来。
发表归根:看花谁着未开先,此法分明玄更玄。漫向五湖询巨浪,归终一勺到根源。
向实寻虚:三合妖神在此中,难逃难去岂无凶。欲求解救非他计,六甲之间看落空。
从无取有:杳杳茫茫一望空,财官谁识在其中。要知取用无他法,只在三刑与六冲。
然大海从于勺水,少阴产于老阳。成乃败之机,变乃化之渐。此文所当深察,乃若一阳解冻。
冬月水成冰冻,盛寒时也。至后则一阳发动,暖气初生。火得用,则虽坚冰寒冻,亦可解矣。如乙日坐亥卯未支神,生于冬至后,见丙丁,无壬癸透克者,当合此象。运用西南,君相之命也。
诗曰:大雪时过寒更增,六阳深处水凝冰。一阳动处冬炎热,万物分明才有成。
三伏生寒
夏以阳极,至后则一阴发生,三伏中暑深阴盛,为火退寒生之断,所谓夏草遭霜也。此象用丙巳,生于六月,坐下寅午戌之神,见壬癸为官印,不有戊己透克者,运行官印,及身旺之乡。连登科甲,忌火数地;若火败绝,则不禄矣。
诗曰:暑尽阴深去六阳,赋云夏草又遭霜。相逢壬癸能成用,季月休言水受伤。
阳刚不中,亢则害也。
火象亢阳无料,更不包藏阴物。而运又行东南,则阳刚失中,而必至于害也。用此者,孤贫凶暴,主死火厄。
诗曰:阳刚之性必然凶,若不包阴便失中。行到旺乡成自害,官刑水火寿无终。
刚而能柔,吉之道也。
此言五阳生于阴月,干支中合阴柔之物,运道又行阴柔之乡,乃谓吉也。用此者,虽出寒贱终必荣华、或因妻而致富,福不少也。此谓刚柔相济,犹男得女助,故谓因妻致富。
诗曰:五阳偏爱月逢阴,夹贵阴柔福更深。行去不逢刚健地,封官佩印得黄金。
柔弱偏枯,小人之象。
此象不中之道也,四柱中但见阴柔而不入格,干支又不包阳,则偏于柔懦。用此者机心阴毒,无所不至。
诗曰:柔弱偏枯自损伤,包阴四柱不包阳。奸邪狠毒无忠孝,未许功名建大方。
刚健中正,君子之风。
刚健,君子之体。中正,君子之德。四柱中阳而藏阴,刚柔得制,不犯克破刑冲,用此者,德行过人,忠直盖世,故曰君子之风。
诗曰:乾道成人男子身,藏阴得制用神真。文章不负青云志,利向金阶见大人。
过于寒薄,和暖处终难夺发。
四柱纯阴,生于十月,空绝五阳之根,日干又见衰弱,而无强健之气,遇和暖之乡,终难发达。所谓遇而不遇是也。
诗曰:四柱纯阴生亥月,五阳衰绝用神空。总行和暖财官地,有志无为处困穷。
过于燥烈。水激处,反有凶灾。
四柱纯火,生于夏至之前,若性炎烈,岁运中年遇水激,不惟不能制,而反致害矣。用此者,夭折孤贫,多犯刑宪。
诗曰:夏火炎炎势不衰,一逢水激便为灾。平生漫洒孤贫泪,犹恐非刑祸患来。
过于执实,事难显豁。
执实者,用一面不通也。假如用官无财,用印无煞。多合少成者,遇事终无豁达,且有犹豫不决之状,进退无成之事。
诗曰:过于执一不能通,多合无成四柱中。底事大财难显豁,印无权煞禄无聪。
过于清冷,思有凄凉。
此言金水过于清寒,不遇和暖运。平生独食孤眠;生涯寂寞,而不堪其忧,且骨肉无依,正谓金寒而水冷也。
诗曰:金水无成寒到底,清凉难免岁时忧。东南赖有资身策,犹恐伤妻抱子愁。
过于有情,志无远达。
局中之物,不可过于有情,则牵迷不能自脱,外无所见矣。如甲木以己土为妻,情固宜有。若甲己支下,又乘子丑,内外加合,而外无财官印缓动甲之心。则甲常处于己土之下,其志安能远达哉?
诗曰:用物牵迷大有情,只图安处不图名。若逢身外财官旺,远学高飞万里程。
过于用力,成亦多难。
凡柱中得自然之妙,若用力扶持,终不为美。且如用财,局中不见,必求伤官食神所生。如食伤失时无气,又求比肩转助,或外冲遥合,皆谓过于用力,其成就必艰难矣。
诗曰:财官印绶悦人情,最怕干支用力成。数亩田园招不得,敢从天外立功名。
过于贵人,逢灾自愈。
八字中原多贵人二德,扶用财官,不有刑破,虽居颠沛之中,亦无危矣。
诗曰:贵人有气更临财,时日还加二德来。不独于人成大器,流离颠沛不为灾。
过于恶杀,遇福难享。
八宇中原多恶煞,三刑六冲,又兴财官反背,总遇财官之地,将何为享福之基?
诗曰:重重恶杀背财官,更带三刑祸百端。总使运途逢禄马,抱愁还见两眉攒。
五行绝处,禄马扶身。
凡遇绝处,不可便指为凶。盖凶处亦有福神相扶,假如木绝壬申,上有壬水为印,庚戊为财官,皆我使用之物,必能扶身进福。只愁有神克害所用之宫,则所用绝矣,如此乃凶也。
诗曰:行当绝处马扶身,难道中间少吉神。只怕本宫原有害,五行如此顿消魂。
四柱奇中,比肩分福。
以官为贵,以财为奇,局中得透财官,乃为吉矣。如见比肩,则无惮,争官劫财,福无全美。
诗曰:柱中原有未为奇,比刃相逢却不宜。未许青蚨缠万贯,还愁家破福难齐。
阴阳固有刚柔。
阳刚阴柔,天之道也。阳,乾道也。主刚健,为天,为男,为君,为夫。阴,坤道也,主阴柔。为地,为女,为后,为妇。固有刚柔相济之理。
干支岂无颠倒?
颠之倒之,反覆之谓也,此言五行有无生旺相者,而复生也。
虽聘妻不识其夫。
夫妇既入其宫,岂有不识?但情隔而不通,则不见其夫矣。如乙木用庚金为夫,中间丙火隔断,庚被火伤。或坐子午败死之地,使其妻终不能见其夫也。命中议论,庶几无误。
诗曰:聘妻不识有何因,只为中间隔断神。用法好寻微妙处,漫教玄理失虚真。
本有子不顾其母。
子之顺母,理也,情也。身有所羁,则不得终养。如甲用丙为子,却被辛金合之。但恋妻之情胜,而易母之爱矣。故局中虽有丙火,不能用也。若无辛金泮合,则子母相顾。
诗曰:子能养母子当然,不顾中间有故缘。红粉苦迷情泮合,反将慈母不相牵。
父无子面不独。
木以火为子息,四柱中如无丙丁巳午之位,则无子矣。若地支暗蕃有火,或天干克化得用,亦不为无子矣。
诗曰:木无明火本无儿,维信刑冲别有之。子入旺乡亲不独,用神端的要深思。
子有父而反孤。
木以水为母,若被损克,则不得其所生。如甲乙日,生于亥子之年月,值四季,水皆被土伤,所生之人失矣。岂不孤哉?
诗曰:五行不以水为亲,用法中央见土神。受制有恩难及子,故云有父反孤身。
生尚可以再生。
局中之物,原有长生,先被克损,岁运伤,遇生旺之地,身力复强。如再生也,若先有长生之位,岁运遇之,则为太过。
诗曰:柱中原有长生位,若被旁神克且刑。衰病更能行旺地,试看身命以重生。
死不可以复死。
夫死者终也。凡柱中之物,原值死绝之宫,后来岁运,再遇此地,不为更凶之论,盖无二也。
诗曰:原遭死绝无生气,死绝何妨运更逢。万物从来惟一死,用神如此有何凶。
既死亦非为鬼。
木值春生,得时乃旺,柱中虽遇死绝之宫,若运行生旺之乡,亦不为之死。举此一例,其余可知。
诗曰:得时得局日干强,柱中虽逢死不妨。后去更宜生旺地,不逢衰绝有何伤。
逢生又不成人。
木值秋生,失时乃弱。
柱中虽遇生旺之官,若行运衰绝之地,终不为之生也。所谓秋木逢金,又值衰旺,剥削太过。
诗曰:木逢秋令总凋零,怕入休囚运道行。元气已成土气绝,总然柱内得长生。
子多母病,如佃甫田。
子者,母之所生。多则泄母之气,正谓子多能令母虚也。若母再加衰病,则精力不及,则不能以抚其子,其佃甫田之谓。
诗曰:身弱四柱全无托,子旺能令母力虚。更入病乡财煞旺,母随春去子空遗。
母多子病,如临深渊。
母无二尊,其恩乃全,言母氏众多,阴聚妒生,邪谋兴矣。母失所爱,子何倚哉?如更临病死之宫,申生之变,起于朝夕矣。
诗曰:子病无根多见母,又愁阴聚妒心生。旺财若得祛偏印,不使申生祸有成。
不正不冲,不偏不合。其为冲也,启六极之岐门。
诗曰:六冲六地开歧路,万象光明用得宜。若得支中龙击库,满腹金玉不愁贫。
诗曰:天地包藏此合中,两轮来往暗成功。要知万物无私曲,直向支神遇六冲。
其为刑也,变而改正。其为破也,敌而有伤。
以上四端,乃战克击剥之象也,内有刑虚钩远之用,若倒乱中而取用神,为贵为福者,不若用财生官,用印得煞之妙。
是以棘地生金。
诗曰:棘地生金漫可夸,吉神俱往恶神家。曾知自在财官好,见得刑冲祸患赊。
不若兰用种玉。
诗曰:玉种兰田最可夸,吉神俱在贵神家。财官印绶无刑破,拟见平生福贵赊。
吉神相我,功求相吉之神。
凡人命衰弱,或刑伤破害,不能成用者,必欲吉神扶住,成我之福,又系相我之神。势力轻重何如,若无根失令,或自受伤,先用求助相我之神。假如甲日夏生,遭火焚化,得壬癸亥子相我为救。但水先受火土耗克,不能为我之福,必欲求金,转生水旺,使水有顾我之情。如此之功,不在水而在金矣。又如午破子冲,赖未合,我与子穿,则为相我之神,如未受伤,不能为用,必求生助未土之神有力,而未土方得成用也。
诗曰:吉神相我未为真,先要他来相吉神。若使中间刑克破,平生事业不须论。
凶物伤身,解用伤凶之物。
命中若遇凶神,克我身宫,必求柱中何物,可以能制伤我之神,则彼自顾不暇,焉能及我哉?如甲木原被金伤,祸所不免,得火克金,危自远矣。又如卯被酉冲,柱中见午亦然。
诗曰:凶物无端克此身,解危凶物制凶神。不然应有非灾到,垂首囹圄过几春。
五行各得其所者,归聚成福。
凡五行不可虚名失位,俱要得令归垣,方能为贵。若归聚一局,妙不可言。
诗曰:五行得令要归垣,列鼎重因大可观。用物虚名并失位,可怜终世立身难。
一局皆失其垣者,流荡无依。
凡日主用神,俱要着落之处。如四柱中不得通根有靠,又遇空亡死绝沐浴刑冲,则终无成立,必然流荡失所矣。
诗曰:乙局无根更遇空,休囚沐浴带刑冲。铁鞋踏破江湖老,依旧生涯寂寞中。
大运折除成岁。
大运者,乃八字之表里也。取用当度其浅深,成岁须较夫多寡,然三日而成一岁。见有余日,谓之零,见不足日,谓之借。但知其零借,不知其所以零借。假如阳命正月初一日丑时正一刻生,至初四日丑时正一刻立春节,乃作一岁全。若春在寅时,则多一时,乃零一旬也。若欠一时,乃借一旬也。又以行运之法论之,假如甲子年正月初一日子时正一刻生,行运算至乙丑年正月初一日子时一刻,乃作一岁,内少六个月,即进六日,在初七日子时正一刻,方作一岁。只要算足十三个月,却为本年有闰四月,乃多一月矣,当退还本年十二月初七日子时正一刻交运。从此算后十周年方换,行运仿此,永无差误。若学者不知其生刻,独知其生时,即以生时扣算交节之时,亦不差远。凡行运在于兼用地支之神,在支则弃天干之物,其间理妙,自宜详玩。
诗曰:三日分明准一年,或零或借有真传。叹他行个葫芦运,羞见先秦鬼谷编。
小运顺逆川时。
小运者、补大运之不足,而立名也。与人以男起丙寅,女起壬申,为从三阴三阳之象。是以定逐年祸福,鲜有应验。予尝见一秘书,以男女小运皆由时生,而行之逆顺,以年定。如阳年甲子是生壁地,即行乙丑,二岁丙寅,一位一年,周而复始,阴命阳年,逆行亦然,亦要与大运及柱中用神日主较量吉凶。及童限未交大运,专用此法,行死绝煞旺之宫,必有危难。先详八字衰旺喜忌,然后以此参之,蔑不中矣。
诗曰:小运由时起一宫,阴阳逆顺理无穷。叹他穿凿无通变,男女寅申万命同。
文库冲而文明盛。
戌为文库,盖取火为文明,八字中原无财官、印绶、食神、生气,则无文章所学之机,徒得火库。又被关锁,此无文之人也。若暗有伤官,或印绶隐而不明者,亦主聪明。柱中得辰未丑字,冲刑戌库,更入东南运道,发火光明,必由此而盛也。
诗曰:河魁原只是文星,翰阁功名赖此成。不入财官当大用,定然开库有冲刑。
武库掩而干戈宁。
丑为武库,蓝取金为干戈。八字中如带秋气,申酉庚辛为煞,伤官羊刃,又见同宫,若无惧,好战之人也。柱中若得子巳酉神合局,兼行东南,木火制其顽金,则偃其武而干戈宁矣。壮士于此,弃甲投闲者,予常见之。
诗曰:武库秋生煞气高,干戈影里战英豪。子来锁合金逢火,塞上将军弃宝刀。
飞龙离天,随云入渊。
龙者辰也,亥者天也,云者壬也,龙得其云即飞,若年见亥,月建辰,岁月干头有壬,则龙在天矣。若日时水旺,与龙会局,龙必随云入渊。盖龙以水为家,故上离于天,下潜于水,得斯象者,文渊盖世,平生有塞有通,功名虽出于台阁,事业终死于林泉。柱中有巳午二字者,贫薄下流之命。
诗曰:月上飞龙离九天,随云和雨入春渊。文章虽则名天下,多向林泉枕石眠。
潜龙在渊,随云上天。
年见亥,时见辰,月日会水,则龙下潜在渊。若干支有刑冲克破,龙不能安,要日时上有壬字,龙必随云上天。此象如年无亥,用巳反冲亦吉。但出身寒贱,祖父无依,后必有人借力,奋发功名。正近待之贵,运行巳酉绝败之乡,丧家罢职。
诗曰:局中多水足潜龙,支下逢冲上九重。事业改伸天下志,凄凉不免少年穷。
大林龙出值天河,四库土全居九五。
大林龙者,即戊辰也。但四柱之中,纳音得天河之水,则龙飞在天,更全四库则四海俱备,所以天下皆沾雨泽,必为九五之大人也。
诗曰:龙值天河水益深,大翻头角变甘霖。局全四海非轻象,九五阶前拜紫金。
长流龙复归大海,五湖水聚掌群黎。
长流龙者,即壬辰也。龙值长流,地支得亥,名曰“龙归大海”,又曰“天门”。妙在纳音得大海水,四柱俱带水者,则五湖之水,既备且深,龙所益喜,要见庚辛,则出入动摇山岳,非贵象乎?
诗曰:归聚百川成大海,云龙变化不深潜。当兹玉漏金门客,三六阶前拜卷帘。
六合有功,权尊六部。
凡四柱中有刑冲、克害、破象,本为凶论。得神挽合有力者,即反为祥,其福高远。年月成用者大贵,日时成用者次之。
诗曰:用神惟怕是刑冲,六合相留最有功。反得支神成大用,名魁邦国禄无穷。
三刑得用,威震三边。
刑本不吉,得用者富贵聪明,无用者孤贫凶夭。何以为得用,三刑有气,日主刚强。何以为无用,三刑无气,日主衰弱是也。
诗曰:三刑本是凶顽物,得用三刑自有权。不是文章惊海内,也应声价镇江边。
子午端门,双拱岐嶷凭正外。
子午正位,正而不偏,故曰“端门”。若得夹拱无破损者,更有力量,人必聪明,奋志勋业。正拱者,亥丑拱子,巳未拱午。外拱者,申辰拱子,戌寅拱午,忌空亡克破为害。
诗曰:端门双拱不寻常,不犯空虚不有伤。力量过人勋业重,名齐三杰佐高皇。
巳寅生地,十分秀气合乾坤。
巳寅生地有力,能合亥申。亥乃乾也,申乃坤也。若无冲杂申亥,乃乘贵气,才调出群。
诗曰:巳寅有力合乾坤,才调胸中迥出群。冲杂倒根无取用,飘蓬江海等浮云。
天地包藏神得用,显豁胸襟。
亥为天,申为地,明有力量。如八字中不见二字,得左右之神,拱起二字,兼有贵气,不落空亡,须当显豁。
诗曰:乾坤取用用无形,上下包藏试可成。第位出人天在上,才谋应不下陈平。
风雷激烈贵无亏,飞扬姓字。
巳为风门,卯为雷门。八字中虚拱二位,更有贵人,岁运若逢冲起,必能发达。
诗曰:此象风雷不易成,傍神虚拱拱真刑。天声激烈逢冲起,三顾茅芦出孔明。
贼地成家,贼乱家亡身必丧。
此法月支五阴者是也。若岁日中有神争合为妻,月支陷溺其中,欲出而不可得,故曰“贼地”。更得岁月之神自刑,无暇合我,得时支乘机,与月支为合,是谓贼地成家。富贵不浅,大运去贼则安,再见贼乱,其家必亡而身必丧矣。
诗曰:取法提纲用不差,困于官煞欠成家。运除去贼亨名利,贼乱家亡叹落花。
梁材就断,木多金缺用难成。
夫木本赖金断以成器,若金被神留合,不能来克其木,却要木与为怜,就彼雕琢可也。若木盛金弱,则虽就金,亦不能断而有用。假使用木与金作合,彼此两强,乃为贵论。
诗曰:从来用木要金成,又恐牵留别有情。得就斧斤还见取,不惟富贵寿遐增。
纯阳地户包阴,兵权显赫。
八字纯阳,本为偏党。殊不知子寅辰午申戌,暗拱丑卯巳亥未酉之阴。二象相济交感,则反全天地之正气矣。更要四柱无空亡,及天干有生意者极炒。此象权施边塞,位至公侯,发福非小。
诗曰:干支内外用纯阳,包得阴柔可制刚。振作兵权非小就,名齐一品侍君王。
独虎天门带木,台阁清高。
凡岁月得寅一位,却要时见天门,虎必朝天啸日。柱内更有卯木合局,木盛生风,风从于虎,岂不伟哉。若使刑冲克断,不得印绶财官,则无用矣。
诗曰:朝天独虎要从风,印绶财官到局中。未许山林堪遁迹,直须台阁显豪雄。
学堂逢驿马,山斗文章。
身煞长生之位,皆为学堂,更得驿马交驰。一冲一合,又得高大气象。带财煞贵人者最贵,文章潇酒出尘。
诗曰:驿马郊驰到学堂,一冲一合异寻常。文章山斗齐韩愈,潇洒功名起一方。
日主坐咸池,江湖花酒。
威池,星名,一名桃花煞。男女逢之,多主淫乱,却因花酒,流落江湖。若见财官贵德同宫,反得标格清奇,富贵安享,大忌刑合,只喜空亡。
诗曰:身临五煞带桃花,流落江湖酒色家。纵使财官能有用,也应风月度年华。
福满须防有祸。
大抵用印生身,乃为我之福也。柱中原有官煞转生印旺,不遇财伤食神泄气则为贵也,运行北方印旺地,生扶太过,福满处岂无祸生,是以君子怕处其盛也。
诗曰:用印何堪入旺乡,身强奚用又身强。只因乐极成灾祸,致使西风泪几行。
凶多未必无祯。
局中原多官煞,再行官煞运,其凶乃甚。历尽艰险,后必有制伏身旺之运,否极泰来之象。如甲日原被官煞所困,运神再行申酉,乃凶甚也。顺去有亥子印运,逆行有巳午制乡,乃有救之物也,岂不佳乎。
诗曰:官煞重重到煞方,凶多难道尽为殃。顺行印绶扶身地,逆有伤官制煞乡。
马头带箭,生于秦而死于楚。
此言驿马在日时之下者,必要带合,谓之联疆,聚大财福,斡事过人。若马前见有刑冲,谓之带箭,为断疆之象也。若来冲者属金,受克者属木,其祸尤甚,主入异国丧亡。凡取用驿马,顺则年取其日时,逆则时用其月主。
诗曰:马行支下要连疆,最怕头前有箭伤。末世岂能留故国?尚怜肌骨丧他乡。
马后加鞭,朝乎南而暮乎北。
马无堤阑,则纵肆而不可遏。如后再加刑冲,马必疾行,终无安顿之地。主人一生劳碌,奔兢四方。若后刑冲之神,原有三合六合,则不能为加鞭矣。
诗曰:马行无阻后加鞭,疾步风尘格万千。楚国未成终世业,秦山回首是家园。
性灵形寝,多因浊里流清。
凡取用神,错乱刑冲,未可便言浊而无用。当审其中有暗藏之物,如浊中流出一点水清,则人虽朴陋,多见情性颖悟,机谋异常。
诗曰:用神浊处休言浊,浊里还流一点清。自是形骸虽朴陋,岂知心镜独分明?
貌俊心蒙,盖是清中涵浊。
此论用神清奇特立,不有混杂刑伤,未可便言清也。但中间暗藏之物有伤,其病终不可去。故人虽貌美,必然失学无成,昏迷酒色。
诗曰:用神清处未为奇,中有刑伤却不宜。标格过人何足羡,岂知心镜独昏迷?
一将当关,群邪自服。
将者,贵重之神也。关者,紧要之处也。邪者,妒我之物也,假如甲乙日,生于金旺年月,皆来克我,得丙丁透出月上,制煞为权而煞自服矣。又如壬癸遇戊己及支上乱克,身不能敌,紧要处却要庚辛为印化煞,不敢为乱也。
诗曰:群邪欺主不能伸,最要当关有吉神。制化个中应有法,参详真用见虚真。
众凶克主,只力难胜。
此言煞重身轻,孤独无助者。盖无当关可救之神也,则不能脏所克矣。决主夭疾。
诗曰:恶煞伤身无所赖,当关不见吉神来。解危端坐生身地,有祸难逃见运财。
脱此辈,忌见此辈。
且逆化之妙,遽不可穷,务用心详察。极如甲己化土,脱木气而从妻家,若见甲己寅卯未亥,皆我比肩,则有亥旺之籍,岂无恋哉?况此刃又能争合我财,使甲己不能相成,反有离间之恨也。
诗曰:五行化气参常物,取用重来重此神。若见比肩原有籍,超凡入圣岂能真。
化斯神,喜见斯神。
又如乙庚化金,喜见金旺。而妻得倚其夫。丁壬化木、喜兄木旺。而女得倚其母。丙辛化水,喜要水旺。而母得倚其子。戊癸化火,喜要火旺,而主得倚其财。大怕空亡尾煞比肩争妒,不成名公巨卿,则为孤儿异姓矣。
诗曰:化得功成我赖他,赖他身旺即成家。休囚死气终无用,戊癸何方正可夸。
驿马无疆,南北东西之客。
马之无疆者,是无合也。南北东西,无所不至矣。如人命有此,必主飘零。
诗曰:驿马无疆走不停,东西南北只虚名。飘零海内无人问,老死他乡百不成。
桃花带煞,娼优隶卒之徒。
桃花日时相见是也,不惟忌刑合有情,尤忌五煞同处。凡遇此者,不受礼义廉耻之教也。
诗曰:桃花带煞事非宜,隶卒娼优正可为。歌唱风流花柳巷,都因金孛会咸池。
母子有始终之靠。
母子者专言体用两端,惟在日月为要,假如月坐辰生申月,然土以金为子,金养于辰,少倚母而自强。土生于申,老得子而有此象是奇,大忌岁运破而为患矣。
诗曰:母抚儿兮子养亲,人间何事更情真。用兹不独功名远,忠孝门中早立身。
夫妻得生死相依。
此亦体用之说也。假如丙日,坐子月,用酉金,然火以金为妻。金生于子,适夫家以养其身。火至酉亡,赖妻财以活其命。此聚贵用财官,大怕刑冲散局。
诗曰:妻赖大兮夫赖妻,用神如此最稀奇。才名富贵成高远,检点青山不可齐。
双眼无瞳,火土煞乾癸水。
癸水在人属肾,为一身之基,两目之本。目关五行,惟瞳属水,水涸肾虚,则瞳无所倚。若在日干生于火土,月令日时,坐土塞源,而柱中多遇木火耗熬,不成从化者,多患目疾。若在岁月时中,虽得秋气,不行西北,大运遇木火炎之地,而有丧明之苦,滋水稍得通根,亦有下元之疾。
诗曰:一身惟赖水为精,水值休囚病肾经。火土再加来耗熬,此生难免丧双明。
大肠有病,丙丁克损庚金。
庚属大肠,宜水土,嫌丙丁,寅卯无制。庚金虽赖,根被冲克,兼入木火运,水土衰,有此疾。
诗曰:庚金不近水宜宫,有个长生又见冲。火土得时金丧魄,病源还起大肠中。
土行湿地而倾根,伯牛有疾。
戊土属脾,四柱中不有生旺通根之位。生遇阴湿之时,又加水津金虚,运行洁地,岁见木克,则脾土受伤,因而有疾。
诗曰:一身原以土为脾,水木伤根盗气虚。阴令又兼行湿地,伯牛难免此嗟吁。
火值炎天而得局,颜子无忧。
火乃文明之象,生于九夏,三合寅午戌局。火愈发辉,少用木资其势,不宜见水拖根,遏火之燥。人生得此,乐道无忧,火行极处,多遇水土,反夭贫穷,至不利也。
诗曰:火炎得局夭拖根,气象文明用得真。不遇主多兼水木,甘居陋巷乐清贫。
水泛木浮,死无棺椁。
木从水泛,不遇运士堤栏。更值死绝之乡,逢冲并煞,是必塑涯落水,横害毒亡,多不为美也。
诗曰:木从水泛水无源,涣散无堤更可怜。从使乾坤作棺椁,伤残何以脱乌鼋。
火炎土燥,生受孤单。
土因火燥,万物不生。初运南行,废而无用,后来虽遇财官,不能为用,以致孤贫奔走,无家之命。
诗曰:火炎土燥又拖根,气象光明得未真。总遇财官难享用,孤眠长夜怨家贫。
妻多力弱,花粉生涯。
此用财为妻,最要得时得位,日主更喜高强,岁月有倚,阴阳各得其所,良配可知。若财多散乱,刑合不齐,日主孤柔,不能任用,必因其妻而获利,以养其身也。
诗曰:财多散乱日干柔,失配阴阳用未周。生计从来忘耻辱,烟花影里作良谋。
马弱比多,形骸飘泊。
财为养命之物,用不可无,凡遇财旺身强,生平安乐。若见财轻比肩,不足其用,终必飘泊江湖,逐财劳苦,安享何能?
诗曰:财多惟喜要身强,财薄身强理不当。逐利未能闲梦寐,白头江海一空囊。
凡遇凶神交会,善虽小而难成。吉曜并临,恶虽多而亦化。道从理悟,神入心生。熟读苦求,巨微征矣。